每经记者|赵景致每经编辑|黄胜
截至3月31日，A股42家上市银行中已有22家交出了2025年“成绩单”，其中国有六大行已经悉数亮相。
从年报来看，上市银行资产质量呈现稳中向好态势，大多数银行不良贷款率与去年相比基本持平或好转，4家银行出现小幅度上升，呈现整体向好的格局。
但在结构变化方面，记者注意到部分上市银行对公贷款中房地产业不良率有所抬升。此外，银行整体零售贷款不良率仍有所提高，且多家银行个人房贷不良率有所提升。
资产质量是商业银行的“生命线”，优质的资产质量意味着银行的资产能够按时收回本息，具有较强的抗风险能力，进而保障银行的稳健运营和可持续发展。
从已披露的年报来看，22家上市银行的资产质量整体呈现优化态势，与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公布的整体数据形成呼应——2025年各类型银行不良率均有改善，其中农商行改善最为显著，四季度不良率较一季度下降0.14个百分点至2.72%。
作为银行业的压舱石，国有六大行表现尤为亮眼。除邮储银行外，工行、农行、中行、建行、交行5家银行的整体不良贷款率均实现同比下降，降幅集中在0.02个百分点至0.03个百分点。具体来看，工行、建行不良率均为1.31%，交行1.28%、农行1.27%，中行1.23%，均保持在较低水平。
股份行目前披露年报的有招商银行、平安银行、兴业银行、中信银行、浦发银行、光大银行、浙商银行、民生银行和华夏银行九家，其中民生银行、兴业银行、光大银行不良贷款率分别微升0.02个百分点、0.01个百分点和0.02个百分点至1.49%、1.08%和1.27%，其余六家银行不良率均较上年末有所下降。
区域性银行中，目前有7家银行披露了不良率，分别是郑州银行、重庆银行、渝农商行、瑞丰银行、青岛银行、张家港行和无锡银行，其中瑞丰银行不良率微升0.02个百分点至0.99%，其余各家银行不良率均与上年持平或下降。
据广发证券分析师倪军分析，目前公布年报的22家上市银行去年对公不良率较上年末下降0.14个百分点至1.07%，其中，广义基建、批发零售业、制造业等行业不良率降幅较大。分行业来看，2025年商业银行对公房地产贷款不良率依旧偏高，其次为批发零售业、建筑业、制造业。此外，化债背景下，基建领域贷款质量普遍较为优秀，且不良率继续走低。
对公房地产贷款方面，不同银行在对公房地产贷款领域的表现差异较大，呈现“两极分化”态势。
以郑州银行为例，该行2024年房地产业不良贷款率为9.55%，2025年不良率为5.11%，下降幅度达4.44个百分点。此外，该行房地产业不良金额也由2024年的21.23亿元下降至2025年的9.41亿元，降幅超过50%。民生银行房地产业不良贷款总额也由166.9亿元大幅下降至117.4亿元，带动房地产业不良贷款率由5.01%下降至3.61%。
但也有部分银行面临房地产业不良率抬头的压力。例如，重庆银行、工商银行2024年曾实现房地产业不良率下降，分别降至5.63%和4.99%，但2025年却分别上升2.12个百分点、0.4个百分点，升至7.75%和5.39%。
在个人住房贷款方面，根据Wind数据，目前已披露相关信息的多家银行不良率有所上升，仅民生银行不良贷款率下降，兴业银行与上年持平。
其中郑州银行由1.04%上升至1.28%，工商银行由0.73%上升至1.06%，交通银行由0.58%上升至1.01%，农业银行由0.73%上升至0.92%，建设银行由0.63%上升至0.89%，邮储银行由0.64%上升至0.69%，招商银行由0.48%上升至0.51%。
记者注意到，工商银行副行长王景武在今年业绩会上表示，该行个人贷款资产质量长期保持优良，近两年受经济转型、房地产市场调整、阶段性供需失衡等因素影响，不良率短期有所上行，与行业整体趋势一致。
相较于对公贷款，零售贷款领域的压力更为普遍——多家银行零售贷款不良率持续上升，其中个人住房贷款成为主要承压点之一。
据Wind数据显示，已披露相关信息的银行中，仅民生银行个人房贷不良率下降，兴业银行与上年持平，其余均出现不同程度上升。
具体来看，郑州银行个人房贷不良率从1.04%升至1.28%，工商银行从0.73%升至1.06%，交通银行从0.58%升至1.01%，农行、建行、邮储银行、招商银行也均有小幅上升。其中，工行副行长王景武在业绩会上解释，该行个人贷款资产质量长期优良，近两年受经济转型、房地产市场调整等因素影响，不良率短期上行，与行业整体趋势一致。
除了个人房贷，整个零售贷款板块的风险都在上升。倪军指出，2025年零售不良率较年初上升0.24个百分点至1.71%，其中信用卡、消费贷和按揭贷款不良率分别上升0.12个百分点、0.10个百分点和0.07个百分点，不同业务线均面临一定风险压力。
作为零售银行的代表，招商银行的表现颇具代表性：其小微贷款不良率从0.79%大幅升至1.22%，个人房贷不良率由0.48%小幅升至0.51%，仅消费贷款不良率略有下降。该行首席风险官徐明杰坦言，今年零售信贷全市场的风险还是处在上升期，信用卡资产质量也存在一定压力，招行也会采取积极的措施控制零售信贷的风险，保证零售信贷质量基本可控。
2026年1月，一位在美国生活的华人上传了一段短视频。视频里他直接对比了两种支付方式，美国那边信用卡轻触POS机就能瞬间完成交易，而中国这边手机扫码却要多出好几个操作环节。这番话很快在网络上传播开来，引发不少人跟着讨论支付体验的差异。很多人觉得他抓住了日常消费里的痛点，尤其是在国外生活过的人更有共鸣。事件就这样成了当时热议的话题。
那位华人主要讲的是实际操作上的麻烦。他指出在美国买东西时，卡片一靠机器就搞定，不用额外步骤。可在中国，手机支付常常需要先解锁屏幕，再打开对应应用，调出付款码然后对准扫描。这些环节加起来让简单消费变得绕弯子。视频发出后，海外华人圈子里回应特别多，大家分享自己在不同国家遇到的支付习惯。国内网友也加入进来，有人同意操作确实多了点，有人则从其他角度解释原因。整体讨论集中在效率对比上，没有过多偏题。
中国移动支付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，其实跟早期的基础条件有很大关系。那时候信用卡普及程度不高，很多小商户和路边摊没有安装传统POS机的条件。二维码技术出现后，商家只需要打印一个码或者用手机接收，就能完成收款，硬件投入少得多。这种方式让支付门槛降下来，普通人用一部手机就能参与。相比之下，发达国家银行卡系统早就建得比较完善，消费者习惯了刷卡或者轻触支付，商家也不用改动现有设备。
在美国那边，信用卡网络覆盖广，人均持有量高，支付流程从很久以前就围绕卡片设计。消费者从小接触这些工具，超市、出租车、小店基本都支持一触即付。德国慕尼黑的出租车司机也更接受现金或卡片支付，手机扫码不是主流选项。英国伦敦的商店里，无接触轻触方式效率高，顾客不用打开手机就能结账。这些地方的支付生态已经成熟多年，改变的动力自然小一些。
日本的情况类似，便利店和餐厅多用现金、信用卡或者本地交通卡。东京这样的城市里，不少精品店还是大量接受现金支付。当地人觉得现有方式已经够用，手机支付没有特别的必要性。澳大利亚悉尼的小店店主也提到，POS系统维护起来成本合理，顾客用卡习惯稳定，没有足够理由切换到手机扫码。发达国家这些共同点在于，银行体系运行时间长，基础设施配套到位，支付方式的路径依赖很强。
技术路线上的分岔也影响了结果。中国早期探索过近场通信技术，但当时智能手机支持率低，硬件改造成本高。二维码方案则利用手机自带的摄像头，几乎不涉及额外设备，适合当时的市场环境。发达国家却早就靠近场感应和卡片网络发展起来，POS终端分布广泛。商户如果现有系统运转顺畅，就缺乏动力去尝试新东西。监管方面，美国支付平台比较分散，欧洲隐私规则严格，这些因素让手机扫码推广起来没那么顺。
那位华人视频出来后，支付宝很快加强了碰一下支付的推广。这种方式用户解锁手机后靠近商家设备就能完成交易，减少了展示二维码的步骤。它针对支付、点餐、开门等场景开发了多种应用，联合行业推出不少解决方案。到2026年初，这项业务已经扩展到很多城市，用户数量增长迅速。数字人民币试点也在稳步推进，支持离线交易，能应对网络不稳的情况，为支付安全多了一层保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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